陆溪云仍是有些有气无力,声音不高却满是嫌弃:“挺好,你俩再快点,能赶上给我收尸。”
还好,还有心情骂人,岳暗山舒上口气,麻烦招呼大夫。
那边,任玄就更是纠结了,卢文忠给陆溪云打成这样,抓回去,让秦疏枭首示众那是轻的。
任玄心中愤懑,老子重活这一世,连对象的手都没牵过,就要先拿大舅哥祭天?!这td还怎么he啊?!
任玄没空思考更多了,被围的黑羽骑中,有两人卸下了铁面。
其中一人不疾不徐的开口:“卢家文阵,学会了?”
方存淡淡笑起:“小师叔,别太为难我。”
方存如是说着,一张有方才十倍之巨的银色法阵在夜空展开,铺满天际。
任玄大惊,顿时高声怒道:“卢文忠!你和偃师合作?!这帮畜生刚在银枢城屠杀万人,你卢家的礼义廉耻呢?!”
卢文忠闻言一顿,脸色煞白的转醒方存:“赵兄,他说的是真的?!”
任玄都看傻了,卢文忠甚至连方存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我为您提供消息,您带我见识卢家文阵,也没过问这些。”方存仍是笑着,语气微冷:“大公子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当然也可以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漫天雷火再度流转,方存悠然一叹:“多好的杀人阵,卢家却用的拖泥带水。”
这一刻,卢文忠彻底震惊了。他不过起过一次阵,这人居然能凭一己之力,在如此短时间内,撑起比他们二十多人更大的文阵?
卢文忠咬牙高呼:“占住青龙位阵眼!别让他成阵!所有人,撤出银环笼罩的范围!”
阵中兵士尽数快速向四周散去。
任玄二话不说,去占阵眼。
岳暗山动不了,陆溪云还在咳血,一旁的大夫战战兢兢说着什么伤到了肺腑。
岳暗山有仰天长啸的冲动。妈的,要不还是来道雷劈死我算了。
白霄动不了,明明快要平静下来的铸壹,在见着方存的瞬间,再度不正常了起来。
言官又从又双叒团建
卢文忠咬牙,气急败坏地对着方存喊道:“赵兄!起这么大的阵,你是要杀光这里所有人吗?”
方存无所谓地耸肩,摊手道:“皇城的杀手刺杀陆世子,与襄王麾下精锐交锋,最后同归于尽。多好的剧本。当然,我们再顺便捡些东西走,也不会有人在意。”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光破空而至。
“铮——!”
方存脸色骤变,猝然应招,竟是被震退数十米。
方存剧本之外的变数出现了。
少年周身蓝色气元陡然暴涨,铸壹眼中厉色更浓:“杀人凶手,偿命!”
白霄猛地冲上前,试图安抚失控的少年:“小一!看着我,别激动!”
白霄心神一阵震动,隐隐感到不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铸壹在面对方存时表现出如此过激的情绪。
方存眯眼,觑向少年。方存随意抬起右手,一旁泥土翻涌,一樽傀儡缓缓成形。
然而,就在那傀儡即将成型之时,方存身侧之人,再度冷冷开口了:“他快失控了,你的傀儡只剩两个,浪费在这里不值得。还有,南面来了两个人,非常麻烦。”
方存微微一顿,那即将成形的傀儡随即化作虚无,他啧了一声:“你说撤的,回去别催我了。”
那人点头,不多言,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有几名黑羽骑欲持刀上前,却被方存悠然拦住。方存轻笑,语气玩味:“我家小师叔挺内向的,列位若要看,多看看我吧。”
话音未落,方存脚下金光骤起,直冲霄汉。天空中的圆阵顿时流转起来,雷火隐隐炸裂。
卢文忠一见此状,面色骤变,骇然问道:“北面阵眼被占,你怎么还能成阵?!”
方存失笑:“大公子,阵法地书传承千年,您见过几个阵法,阵眼是在阵法边缘?”
卢文忠心头一颤,死死盯着方存。他顿时明白过来:北面的阵眼不过是个虚眼!
方存低声嗤笑,出言戏谑:“本是杀阵,却称文阵,卢家世代传承的结果,就是在北边找到一个不用入阵的虚眼?”
卢文忠定睛细看,方存此刻的位置,居然是在阵法之中,他大惊:“你不要命了吗?!”
方存闻言,只是悠悠叹息:“大公子,所以您开阵要十六人,而我,只用一人。我教您阵法第一课——阵眼,才是汇聚地气最快的所在。”
伴随着方存的声音,方圆数百米内雷火若隐若现,狂暴的能量涌动。
方存甚至试着去控制雷火的轨迹,但他动作微顿,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卢文忠忽然注意到,方存的面部开始出现裂痕,身体的边缘也开始崩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与他数日相谈甚欢的“赵兄”,在阵眼正中缓缓化作飞灰,随风而散。
卢文忠怔然后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