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从小就不爱说话,难得带了朋友来家里,我当然得好生照顾着。”
易镜微微笑道:“伯父,经年和我们相处的不错,很受同学们的欢迎。”
他动了动手里的叉子,不是很会用:“那么今天便叨扰伯父了,谢谢伯父的款待。”
他说罢,放下了叉子,直接用手拎起了盘子中的三明治,心想吃个三明治还搞什么叉子,死装,“我先去找经年了,不打扰您。”
易镜转身就往楼上去,当作没有感受到凌商盯着他的,如芒在背的目光。
等他走到凌经年门口,拧开门锁就走了进去。
凌经年还在睡着,易镜没说话,安静的坐在他旁边,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这是个如凌经年其人的,没有人情味儿的房间。
屋内布置以黑白灰为主,床头书桌等地方只罗列一些摆放整齐的书籍,竟是一丝灰尘都不曾有。床上的人是从未有过的放松姿态,不带平日的高傲与面对易镜独有的癫狂,反倒透着懒散。
易镜走近,弯下腰,与凌经年的鼻息不过一寸距离。
凌经年的睫毛很长很密,让他的脸多了几分深邃感。
易镜看了半晌,轻声道:“别装了,醒了就起床。”
只见方才还熟睡的人,下一秒就笑出声来:“怎么被发现了,我觉得还挺像的。”
易镜没什么反应:“呼吸不对。起来吃饭,我都给你带上来了。”
凌经年于是向他手中看去,在看到易镜手中拎着的三明治时沉默了:……
他道:“用手?”
易镜:“用手。”
凌经年:……
凌经年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糙的早餐,刚要说话,就被易镜打断。
“你要是想下去吃也行,你爹在下面。”
凌经年伸手就要抓过三明治,神色如常:“就在这吃吧。”
易镜把三明治递给他,自己坐在了床的另一侧。
凌经年调侃他:“上次你来的时候,分明还很拘谨,怎么这次就变了。”
易镜明显也想起了自己那副羞赧样子,嘴角抽了抽:“那时候看你还像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以为对方是正常人时都想当猎手,殊不知两个疯子碰着了,装的人模人样都没用上。
“今天还在这里住吧。”凌经年吃完三明治,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我爸晚上不在家,你来找我。”
易镜似笑非笑的看他:“怎么,偷|情?”
凌经年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嘘”的一声,“偷人。”
水灵灵的眼看着他,无端可怜:“啊……好哥哥,我还没成年。”
话音刚落,易镜听见凌经年的声音骤然变得低哑,两步走上前,膝盖抵卡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就现在,用腿。”
正值青春期的两个少年,正是一天中最兴奋的时候,易镜只觉得皮肤一阵火辣,骂道:“畜|牲,快点。”
换来了腰肢上的双手愈发用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蛊惑:“骂得好……宝贝,再骂两句。”
“操。”易镜咒骂一句,攀上凌经年的肩膀,低头在肩胛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凌经年疼的“嘶”一声,易镜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更烫,也更疼了。
易镜:……
变态。
他直到中午也没能下得去床,腿内侧的皮肤破了,走路都疼,凌经年下楼,让王姨又做了些菜给他端了上来。
“吃点吧,晚上继续。”
易镜本来拿着饭菜,不想搭理他,闻言惊诧抬头,瞪着他。
凌经年大笑:“逗你的,让你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上课了。”
易镜轻哼一声:“晚上我不在你房间住。”
凌经年也知道把人欺负狠了,也不强留:“好吧。明天早上我让管家叫你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