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比赛。安秋蓝是十班第一个上场的选手,换上了运动服的她更显飒爽。
发令枪响起,安秋蓝瞬间冲了出去!
廖玉震惊:“我靠,学委不是说平常偶尔锻炼吗,这姿势和速度没个几年下不来吧。”
余满满拿着拉花,扯脖子给安秋蓝打气,抽空回道:“我们安秋蓝很厉害的好不好,学文化课是看得上,可不是只会文化课。”
话音一转,又接着喊:“安秋蓝!加油!安秋蓝!加油!”
被安秋蓝震惊到的不在少数,十班的气氛顷刻间火热起来,就连易镜也被感染,跟着喊了几声。
安秋蓝果真拿了女子100米第一名。
余满满跑过去给她递水,等她走回来,廖玉调侃道:“没想到我们学委出手就是王者,之前一点都没察觉。”
安秋蓝爽朗的笑:“就等着今天闪瞎你们的眼!”
她拿着刚发下来的奖牌和奖杯,坐在余满满身边,和易镜离的很近。
易镜自觉和安秋蓝不算很熟,却没想到安秋蓝率先和他搭话。
“诶,易镜,你看到下面那站成一排的女生了吗?”
易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她们在等着凌经年上场吧。”
安秋蓝道:“对,看到班长从咱班的位置走下去候场的时候她们就去等着了,足以见得咱们班长的桃花缘多旺盛。”
她说着,朝易镜看了一眼。
上午的阳光正暖,从一侧打来,映出易镜脸颊上的细小绒毛。
安秋蓝愣了一下,笑说:“要我说,易镜你长的不亚于咱们班长,怎么就没人挖到你这块宝呢。”
易镜摆摆手:“没有,我长得很普通。”
余满满闻言,从安秋蓝肩膀后冒出头来,惊讶的说:“妈呀,我听到了什么伤天害理的话?易镜你长的普通?那我是什么,我是女娲娘娘手上沾着的泥点子吗?”
她的调侃有一半都出自真心。易镜虽不像凌经年,生得一副清冷俊朗的长相,却得了一副妖艳的好皮囊。美的带有攻击性,让人看了移不开眼,又不敢向前。
只是头发很长,挡住了他那双美得犯罪的眼,偶尔随着身体摆动露出些许庐山真面目,又很快会被发丝掩住。
易镜混不在意,因为凌经年上场了。
他被安排在男子4x100米接力的最后一棒,拉伸时,朝女生聚集的地方看了一眼。
女生们发出激动的尖叫声,易镜愣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凌经年刚刚是在看他。
是错觉吧,凌经年闲着没事吗看自己干什么。
发令枪响了,安秋蓝也没工夫和易镜搭话,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加油。
这次的声浪远比刚才的几个场次更猛,明显是冲着某个人来的。
十班不是所有人都像安秋蓝一样留后手,他们班是典型的尖子班,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俩眼一睁就是刷题,俩眼一闭照样做卷。一百米刚跑出一大半就明显体力不支了。
其他班级的体能就没有这么差了,三个轮下来,十班已经明显被落下很大一块距离。
安秋蓝他们叫的更疯狂了。
被高中三年的学习折磨几乎殆尽的集体荣誉感在此刻爆棚,凌经年的名字物理意义上的如雷贯耳,在整个操场回荡。
而凌经年也确实不负众望。
少年人的头发随着奔跑带起的凉风飘向头顶,平常被校服遮挡未能显露的身材,换了短袖短裤后,在阳光下直直晃进易镜的眼睛。
鼓声被风带走,飘向很远的地方,易镜安静的看着凌经年。
看着凌经年在全校的呼喊声中越过遥遥领先的另一个班级,顷刻间扭转了十班的劣势,率先冲过终点线,为十班迎来了第二个冠军!
几乎是那一刻,十班所有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拉花和应援棒,其中包括易镜。
凌经年从领奖台上下来,被一群人簇拥回了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