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四十多年。
所以他才恨徐处之恨得牙痒痒,一面之缘,倒了八辈子血霉,累了他八年,完事儿好容易达成了“他恋爱对象”的门槛,结果到这儿之后,发现人家根本不记得他了。
…………而且他还有委屈无处诉,毕竟他们又没有签协议,这种画大饼在当初被他以为成承诺,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着。
而且他眼光实在是太高了,他几乎给自己立下了一个毫无完成可能的任务。二十五岁的副部长级别的侦察官。到哪找去?
历史上没有,未来也绝对不会有。贺邳有这个自信。
但是自己达成了。这个变态立下的变态对赌协议,他赢了。
但是对方忘了。他妈的。
他现在当然要找一个时机,用什么办法让他完全想起来,他倒要看看,那个时候他怎么说话。
贺邳魂飞天外的时候,温瀚引显然也魂飞天外了。
他愣愣地盯着涛涛海水,仿佛在晦暗幽深的海中,能洞悉一点委蛇这个犯罪天才一点内心真实的心声。
这里的海实在是太深太深了。深到没有砂砾,也没有游鱼,只有铺天盖地的海水,裹挟着所有的峥嵘和罪恶,永远进入了沉默。
贺邳回过神来,温瀚引也立马不看海了,贺邳还磨着牙,但是他弄得清楚公事和私事,现在当然是公事第一,他说:“现金还是?全是百元大钞?”
“是的。”
“真钱假钱?”
“真的。我拿我们酒吧验钞机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