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没错,但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郭雄道:“大娘子想到了法子?”
谢玉琰点头:“今晚我们就得赶路,一路往东去,去迎那些妖教徒。”妖教的人离他们已经不远了,顺利的话,这件事三四天就能迎来转机。
……
一日后,官路旁的一处客栈里。
吴老爷正在看手中的密信,然后他将纸笺凑在灯前,待它烧着之后丢入脚下的铜盆中。
“这已经是第五封了吧?”杨宽道,“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他们都愿意背叛尊首,跟你合谋?”
吴老爷看了一眼杨宽,杨宽胆子大也足够聪明,就是说话太直接了些,委实不好听。
“他们不满尊首已久,这次跟着尊首去对付谢玉琰,尊首让他们走在最前面,遇到棘手的事,就先动用他们的人手,借机削弱他们的力量。他们若是再不想法子,将来也会沦为吴家一样的下场。”
杨宽提醒道:“你还是让徐来多打探打探,别让尊首的人混入其中,待你们聚在一起商议对策之时,将你们一锅端了。”
“呸,”吴老爷喊了一声,“晦气,还没做事你就先说起了丧气话。”
杨宽面色不改:“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多人突然都不见了,不引起尊首的怀疑?”
吴老爷摸了摸嘴角的胡须,别说,这话有几分道理:“不能让他们前来,让他们吩咐亲信过来商议。”
杨宽再次摇头:“如果这是圈套,到时候你还能用亲信的命要挟他们不成?至少得让他们的儿子或侄子过来见你,到时候我与几个人守在屋子周围,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将这些人都抓走。”
“就算死,咱们也得让他们陪葬。”
吴老爷站起身在屋子里走动,老尊首在的时候,他们就似同胞兄弟,可现在不一样了,也许真的有人心怀鬼胎。
杨宽道:“你可不能死,你儿子还等着你去救……”
“闭嘴,”吴老爷忍无可忍,“若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一定第一个杀你。”
杨宽无所谓:“到了这个地步,不能翻盘就得四处逃窜,死不死又能如何?”
吴老爷懒得理会杨宽,不过等杨宽出去了,他开始提笔写字,杨宽说的没错,他得为自己留一条路。
连子侄都不愿意派来的人,也别指望他去反尊首。
杨宽从屋子里走出来,前去后院查看马匹,给马儿喂了些草料,他伸手将一张纸条塞入马厩外的石缝中。然后他装若无事般地走开。
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前来取这张纸条,然后谢大娘子就能得知这边的情形。
聚首
吴老爷落脚地相隔数十里的天井关村。
一处庄子上,管事悄悄地将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就为了等着贵客到来。
刚过未时,庄子的大门被敲响,管事忙去开门,然后毕恭毕敬地将人请了进来。
来人看穿戴像是城中的富户,被围在中间的老爷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言不发地走进庄子,一直进了内院,他才抬起头看向管事:“都谁来了?”
管事忙道:“樊老爷,您是头一个。”
樊云并不意外,他笑了一声:“都是些沉得住气的。”
听话听音,这意思是没有一个爽利人。
樊云先进了堂屋,随便选了一张椅子坐下,管事想要说些什么,没敢开口。今天来的人都在教中有些地位,但若说谁能坐在为首的椅子上……这些老爷们自己都互相不服气,更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插手的。
管事亲手奉了茶,茶碗刚落在桌上,樊云就皱起眉头:“怎么?在外做事这么多年,连规矩都忘记了?”
管事心中一慌,忙又将茶碗拿起来,陪着小心:“小的这就去取酒。”这几位聚在这里,肯定是为了商议重要的事,管事哪里敢自作主张上酒?万一因为喝醉误事,他肯定性命不保。
可眼见樊云发了怒,管事也不敢忤逆,立即让人去取酒来。
一壶酒摆上桌案,樊云拿起来对着嘴就灌下去,咕噜咕噜一阵子,一壶酒全都饮了下去,他旁边的护卫立即示意管事再拿一壶。
喝完酒的樊云显然心情好了许多,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一些。
“我说怎么一进门就闻到酒味儿,原来是三哥来了。”
又一个高大的人影进了门,年纪与樊云相仿,只不过脸上挂着一抹笑容,不似樊云那般戾气外露。
“老五,”樊云道,“明明是你找借口先走的,为何反倒落在我的后面?”
吴月道:“我知晓骑术不如各位哥哥,于是早早就动身,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一步。”
樊云知晓吴月这话是假的,不过听起来舒心,他递过酒壶:“这酒水还算不错,来尝一尝……”
吴月将酒壶接下,然后斟满一盅,凑在嘴边抿了一口。
樊云显然看不上,径自提起酒壶又喝了大半,这才道:“这次出来,尊首不让饮酒,可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