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后的机会!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合了无尽的仇恨、屈辱与不甘的、名为“求生”的火焰,在这一刻,从我那早已化为一片焦土的心底,轰然引爆!
我那双空洞的、如同死水般的眼眸,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疯狂的、如同鬼火般的亮光!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我卑微服侍的男人。
我看着他那根被我用双脚夹住的、还在微微跳动的狰狞魔根。
我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无比妖艳、也无比疯狂的、充满了最下贱的讨好与最深沉的算计的……笑容。
“主……主人……”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极致的讨好与欲望的淫叫,“您……您的话……思思……思思明白了……”
“思思……思思一定会……努力地……成为……能让主人您……更‘尽兴’的……好鼎炉……好母狗……”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此生,最卖力,也最淫荡的……色情服务!
我那两只雪白的、如同暖玉雕琢而成的娇嫩玉足,不再是之前的轻柔试探,而是化作了两条最灵活、最懂得如何取悦雄性的美女蛇!
它们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极快的频率,在他那根长达一尺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恐怖魔根之上,疯狂地、交替地,来回套弄!
“噗嗤!噗嗤!噗嗤!”
那狰狞的魔根,在我这双早已被我们两人混合液体浸润得无比湿滑的玉足的包裹与套弄下,发出了一阵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急促、更加淫靡、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水声!
我那十根如同青葱般的、粉嫩的脚趾,更是如同最灵巧的、拥有自己生命的手指,极其用力地、不断地,在他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大了一圈的、狰狞的龟头之上,来回地、疯狂地,刮搔、按压、刺激!
我甚至,还将我那小巧玲珑的、雪白圆润的脚后跟,狠狠地,抵在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囊袋之上,用尽我所有的力气,一下又一下地,碾磨、挤压!
“啊……啊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好舒服……思思的……思思的骚脚……都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主人……快……快射吧……用您那……滚烫的骚精……把思思的……骚脚……全都……全都灌满……好不好?”
“啊——!贱货!骚货!你这个……天生的……下贱母狗!”
王富贵在我这全方位的、堪称“顶级”的、毫无任何底线可言的色情服务之下,终于,彻底地,失控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咆哮!他那双深邃的、充满了玩味的眼眸,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失焦!他那挺拔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在了那张巨大的粉色暖玉床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他丹田最深处、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滚烫洪流,即将要彻底地、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小骚货!给老子……接着!”
在他那声充满了极致快感与征服感的、最后的咆哮声中,他那根被我用双脚死死夹住的狰狞魔根,猛地,在我雪白的脚心之中,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充满了毁灭与占有气息的青紫色浊流,如同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所有的恶意,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双雪白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玉足之上!
那滚烫的、带着一丝腥臊味的液体,是如此之多,如此之汹涌!
它们不仅将我的双脚,彻底地、染成了一片淫靡的、令人作呕的青紫色。
更是有不少粘稠的液体,因为那巨大的冲击力,飞溅而起,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胸前,甚至……我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空洞的眼眸之中。
王富贵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浊流,如同最肮脏的暴雨,将我从头到脚,彻底地浇灌、淹没。
我那双空洞的、沾满了青紫色粘稠液体的眼睛,静静地,望着那片冰冷的、由黑色岩石砌成的天花板。
许久,许久。
就在王富贵从那极致的、酣畅淋漓的爆发中缓缓回过神来,准备从我这具早已被他玩坏了的、破烂的身体上离开时——
我,又动了。
我像一条最卑贱的、嗅到了主人味道的母狗,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从那冰冷的金属床上,连滚带爬地,扑到了他的脚边!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正在朝拜神明的信徒,极其卑微地,张开了我那早已干裂的、同样沾染了他精液的嘴唇。
然后,我伸出我那灵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