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心情不定。”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撒娇有用吗?”褚颜无奈。
“试试才知道。”
褚颜想翻白眼,“可我不会。”
“你撒娇还少吗?”
“我哪有?”她震惊了。
“敢说没有?”
“我真的没有。”
“嘴还是这么硬。”
“我……”
“下次再撒娇,给你拍下来。”
“……”
“说话。”
“不想说。”
“为什么?”
“说不过你。”
“是你理亏。”
褚颜瞪大眼睛,“明明是你不讲理。”
“说我不讲理?很好,褚生生。”
听他阴恻恻的语气,褚颜慌了,“你总是这样,说不过我就用强的。”
“怎么用强了?”
“你……”
“嗯?”
“我不想说。”
“胆子又大了。”
“你看你……”
偶尔有人群在他们身边走过,在听他们一来一往地打闹时,都投以温柔的笑。
后来,褚颜想起今晚,才发现他们之间像极了情侣间的打闹,只是这时的她对高承始终是打骨子里胆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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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的tan大楼,炙热的温度如同它火热的工作氛围,无数个热点消息从这里发出,或者说凭空捏造,无数个案件也是被这里压下,或据理力争,或强势消除。人类社会的信息如同实质,时不时就会给人致命一击。
公关二区的办公室里。
褚颜娴熟地做着工作,目光偶尔看向斜对面空荡荡的工位,难得叶楷文请假不在,她还有点不适应。
中午下班后,褚颜没有特意避开人流,而是挤着大部队去了公司餐厅,正常买饭、吃饭。饭后离开餐厅时,果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郑书同也看到了她,脸上立刻挂了笑。
褚颜冲对方回以浅笑,并点头示意。
郑书同的同事见这情形就先行离开了,等对方一走,郑书同赶紧朝褚颜走过去,说着:“我遇到叶楷文,她说你请假了。”
“是。”
两人边走边聊,走到上次的长椅边。
烈日炎炎,日光将周围一切照得发白,褚颜却没有感到热。
接过郑书同递过来的手机,褚颜看向旁边的树荫,“麻烦你了,我很快就好。”
“没关系。”郑书同一脸温柔的笑,“多久都行,我坐这等你。”
“好。”
褚颜拿着手机去了树荫下,快速拨下熟悉的号码,对方几乎立刻接起。
“颜颜吗?”
“是我,李姐姐。”
“哦,好。”对方似乎松了口气。
褚颜满腔感动,解释说:“我前几天有点事耽误了,不好意思现在才联系你。”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对方赶紧说起正事:“我去的时候李胥警官正好在,我提了你的名字,他给我两个号码,一是所里的固话,一个是他的手机号,你都记一下吧。”
“好,你请说。”褚颜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
将两个号码都记下,褚颜又快速将手机号码默念了几遍,赶紧将纸条装起来,满腔感动只化为一句最朴素的感谢,“李姐姐,真的很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别客气。”对方似乎叹了口气,最终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褚颜立刻按下那一长串手机号,拇指悬停在‘拨出键’上方,才发现屏幕上方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不知是不是热的,她后背的汗水不断往下流。
按下拨出,将手机放在耳边,熟悉的提示音不过一声就被打断。
褚颜怔了怔,没想到这么快就接通了。
对方似乎也停顿了一下,开口说:“褚颜?”
听到熟悉的声音,褚颜浑身像涌过一阵电流,“是我,李警官。”
“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怎么样?我看到号码归属地在曼谷。”对方的语气略显急切。
“是,曼谷,我现在还好。”
“那就好,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现在都可以告诉我。”
树荫下,郑书同热得额头微微冒汗,却丝毫没觉得难耐,偶尔看向不远的不远处的身影,就见对方走了过来。
褚颜快步走过来,将手机递给郑书同,“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同时拿出几张泰铢。
郑书同无奈笑着接过,“你的感谢太实在,是我不好意思了。”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