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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床上用品已经换成新的,她身上也洗过澡换了衣服,但唯一不变的,是她还被锁在床上。
&esp;&esp;李轻轻闻见这股锁链的锈气就想吐。
&esp;&esp;她又开始焦虑地咬指节,疼痛能让李轻轻稍微清醒点,不至于在地下室失去做人的概念。
&esp;&esp;不能否认的是,李轻轻现在既希望见到陈生,又深深地厌恶陈生,两种情绪侵蚀着她的大脑,几乎就要把她这样逼疯掉。
&esp;&esp;一个傻子,一个傻子……凭什么。
&esp;&esp;说来说去,之所以在陈生这里处于下风,是因为自己不肯主动跨出去。因为讨厌他不想接触他,因为讨厌他不想和他讲更多的话,最终受苦的就只是自己。
&esp;&esp;要做点什么,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esp;&esp;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想法中,吃饭的时间到了。
&esp;&esp;陈生从上面下来。
&esp;&esp;他端着餐盘,把吃的放在桌上,笑意浅浅:“吃饭。”
&esp;&esp;锁链声哗啦啦响起,李轻轻挣扎着坐起身,几天没见过阳光,女生眼里死气沉沉,全然没有情绪。
&esp;&esp;她像个卧病在床的病人,由着陈生把食物送到她嘴边,再张开嘴咽下咀嚼。
&esp;&esp;“好吃吗?”
&esp;&esp;李轻轻咀嚼食物的动作有片刻停顿,她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看向陈生。
&esp;&esp;“是你做的?”
&esp;&esp;“啊……不是。”他眨了眨眼,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慌乱。
&esp;&esp;李轻轻没说话,她把嘴里的米饭嚼碎,缓慢地咽下。
&esp;&esp;“我不想吃了。”
&esp;&esp;“哦,好吧。”陈生略感遗憾地站起身,他紧抓着勺子,眉头像要蹙进地里去。
&esp;&esp;他正要把东西收拾好离开,李轻轻却在后面突然开口。
&esp;&esp;“等一下。”
&esp;&esp;陈生转过身,看见女生缓缓抬头。
&esp;&esp;“再陪我会儿,好吗?”
&esp;&esp;……
&esp;&esp;憋到涨红的性器荡在空中,陈生忍不住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眼眶通红,喉头止不住发出杂乱的喘息。
&esp;&esp;“唔,唔,好难受,好难受!”
&esp;&esp;李轻轻停住替他撸动的手,上面沾了点点腥腻,她只看了眼,表情仍旧平淡:“想不那么难受吗?”
&esp;&esp;陈生连忙点头,生怕李轻轻不信,还挪着膝盖几步跪倒她旁边,声线颤抖:“想,想!”
&esp;&esp;床上挤着两个成人,李轻轻退无可退,只能任凭陈生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滚烫的肉棒隔着蹭布料反复蹭弄,他不太懂,但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就是这副下流模样。
&esp;&esp;“好难受……燕子,燕子你再摸摸,呜呜……”
&esp;&esp;李轻轻也被抱得难受,她去捶陈生的手臂,可失去理智的男生分毫未动,他沉在突如其来的情欲里,满脸通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esp;&esp;已经让他射了两次,怎么劲还这么大?
&esp;&esp;李轻轻满腹怨言,偏偏吐不出来,她艰难地把手从下面伸过去,拧了把那根还在试图往腰腹上面戳的铁棍。
&esp;&esp;“好啊,我摸摸你。”
&esp;&esp;“呜呜,疼,疼啊!”他被拧得额上冒汗,终于松开手,停了片刻的发情动作。
&esp;&esp;李轻轻歪头看他,男生脸上泪水和汗水不要命地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下了药。
&esp;&esp;她凑上前咬住他的耳垂,语气循循善诱,“我让你舒服,你先给我把脚上的链子解开好不好?”
&esp;&esp;温热的呼吸和嗓音像密密麻麻的虫钻进耳里,陈生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都被虫子咬坏似的,他支支吾吾,摆头想躲李轻轻的嘴:“呜,不要,不要——”
&esp;&esp;“只是解脚上的也不行吗?陈生,陈生,你看,我手还连在床上呢,没关系的,我…燕子不会跑的。”
&esp;&esp;李轻轻说着,故意拿舌尖在他耳边绕来绕去,手指再时不时点在滚烫的性器上,她忍着恶心,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我需要你呀,燕子需要你,我是怕待会儿做起来动作不方便,只解开脚的就好了,乖陈生,听话好不好?”

